李煜以亡国之身写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王国维称其「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
古人读书,不止为词赋口舌也。委质事人,忠言无隐,斯可谓不辱士君子之风矣。朕纂承之始,德政未敷,哀毁之中,智虑荒乱。深虞布政设教,有不足仰嗣先皇,下副民望。卿居下位,而首进谠谋,十事焕美,可举而行。朕必……
壮岁书亦壮,犹嫖姚十八从军,敌拥千骑,凭陵沙漠,而目无勍敌;又如夏云奇峰,畏日烈景,纵此炎炎,不可向迩,其任势也如此。老来书亦老,如诸葛亮董戎,来睿接敌,举板舆自随,以白用麾军,不见其风骨,而毫素相适……
昨因先皇临御,问臣颇有旧人相伴否,臣即乞徐元楀。元楀方在幼年,于笺表素不谙习,后来因出外,问得刘𬬮曾乞得广南旧人洪侃。今来已蒙遣到徐元楀,其潘慎修更不敢陈乞。所有表章,臣且勉励躬亲。臣亡国残骸,死亡……
言伪而辩,古人恶之。熙载俸有常秩,锡赉尚优,而谓厨无盈日,无乃过欤?
臣猥以幽孱,曲承临照,僻在幽远,忠义自持,唯将一心,上结明主,比蒙号召,自取愆尤。王师四临,无往不克,穷途道迫,天实为之。北望天门,心悬魏阙。嗟一城生聚,吾君赤子也;微臣薄躯,吾君外臣也。忍使一朝,便……
今日无我,明日岂有君?一旦明天子易地赏功,王亦大梁一布衣耳!
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
樱花落尽春将困,秋千架下归时。漏暗斜月迟迟,花在枝。 彻晓纱窗下,待来君不知。
秦楼不见吹箫女,空馀上苑风光。粉英含蕊自低昂,东风恼我,才发一衿香。 琼窗梦醒留残日,当年得恨何长。碧阑干外映垂杨,暂时想见,如梦懒思量。
天长地久,嗟嗟蒸民。嗜欲既胜,赀欢纠纷。缘情攸宅,触事来津。赀盈世逸,乐尠愁殷。沉乌逞兔,阙夏凋春。年弥念旷,得故忘新。阙景颓岸,世阅川奔。外物交感,犹伤昔人。诡梦高唐,诞夸洛伉,构屈平虚,亦悯终古。……
梁元帝谓:王仲宣昔在荆州,著在数十篇。荆州坏,尽焚其在,今在者一篇,知名之士咸重之,见陵一毛,不知其斑。后西魏破江陵,帝亦尽焚其在,曰:文武之道,尽今夜矣。何荆州坏焚在二语,先后一辙也。诗以慨之。 牙……
善法书者,各得右军之一体:若虞世南得其美韵而失其俊迈;欧阳询得其力而失其温秀;褚遂良得其意而失其变化;薛稷得其清而失于窘拘;颜真卿得其筋而失于粗鲁;柳公权得其骨而失于生犷;徐浩得其肉而失于俗;李邕得其……
且维轻舸更迟迟,别酒重倾惜解携。 浩浪侵愁光荡漾,乱山凝恨色高低。 君驰桧楫情何极,我凭阑干日向西。 咫尺烟江几多地,不须怀抱重凄凄。
山舍初成病乍轻,杖藜巾褐称闲情。 炉开小火深回暖,沟引新流几曲声。 暂约彭涓安朽质,终期宗远问无生。 谁能役役尘中累,贪合鱼龙构强名。
又见桐花发旧枝,一楼烟雨暮凄凄。 凭阑惆怅人谁会?不觉潸然泪眼低。 层城无复见娇姿,佳节缠哀不自持。 空有当年旧烟月,芙蓉城上哭蛾眉。
樱桃落尽春将困,秋千架下归时。漏暗斜月迟迟,花在枝(缺十二字)。彻晓纱窗下,待来君不知。
病身坚固道情深,宴坐清香思院任。 月照静居唯捣药,门扃幽院只来禽。 庸医懒听词何取,小婢将行力未禁。 赖问空门知气味,不然烦恼万涂侵。
残莺何事不知秋,横过幽林尚独游。 老舌百般倾耳听,深黄一点入烟流。 栖迟背世同悲鲁,浏亮如笙碎在缑。 莫更留连好归去,露华凄冷蓼花愁。
迢迢牵牛星,杳在河之阳。粲粲黄姑女,耿耿遥相望。 莺狂应有恨,蝶舞已无多。(《落花》) 揖让月在手,动摇风满怀。(《咏扇》) 病态如衰弱,厌厌向五年。(以下《律髓注》) 衰颜一病难牵复,晓殿君临颇自羞……
永念难消释,孤怀痛自嗟。 雨深秋寂莫,愁引病增加。 咽绝风前思,昏朦眼上花。 空王应念我,穷子正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