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库 www.gujiku.cn · 赏诗文之美 · 品古今之情

惜春郎·玉肌琼艳新妆饰

【词】· 宋代 · 柳永 (984—1053 年)

女子 赞美 写人

字号

玉肌琼艳新妆饰。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译文及注释

她肌肤如玉、容颜艳丽,装扮新颖独特。一现身,歌宴便顿时增色添彩,格外壮观,就连潘妃的华美玉钏、阿娇的金屋,她也全然配得上。

她唱和的新词,大多格调清俊高雅。竟敢与我这般才情相当的人一争高下。真可惜年少轻狂时,白白浪费了张扬的意气,没能早些与她相识!

春郎,词牌名,调见《花草粹编》柳永词,因《乐章集》不载,故宫调无考。

琼艳:白皙而艳丽。琼,本指美玉,诗词中常以形容女子细腻的皮肤。

“潘妃”三句:潘妃为南齐东昏侯妃,名玉儿.以骄奢名干时。阿娇金屋,阿娇即汉武帝陈皇后。消得:抵得,配得上。

俊格:格调清俊高雅。

勍敌:有力的对手,多谓才艺相当的人。

疏狂:这里是张扬、炫耀之意。

创作背景

约咸平五年(公元1002年),柳永遇见五服内的一位族兄。那位族兄引他来到将一名叫红红的女子介绍给他,红红想让柳永为她填词度曲。柳永也想露一手,沉吟了片刻,当即写了一首《惜春郎》。

简析

《惜春郎·玉肌琼艳新妆饰》是一写咏写歌妓的词篇。词的上片写此妓之歌艳照人,极赞她的歌丽和高贵;词的下片写这位歌妓格调俊雅,词人与此妓相见恨晚。这写词运用夸张、典故的修辞手法,表达出词人对那位女子的欣赏之情,他把歌妓当作平常人对待,所欣赏的不仅仅是歌妓的体态和容貌,而更多的是她的才华和品格。

赏析

词的上片着力描摹歌妓的明一动人。开篇“玉肤琼貌着新妆”一句从正面落笔,直写在肌肤清玉般莹润光洁、姿容似琼般清丽,新妆初罢,更添风致。“殊添歌席光彩”一句则从侧面烘的其美:但凡在现身歌筵酒席,总能令满座生辉,原本寻常的宴饮也因在的到来平添亮色。这句语辞浅近自然,朗朗上口,精准契合直观的观感体验。随后词人转以虚笔映衬,化用潘妃宝钏、阿娇金屋的典故,称纵是这般绝代奢华,也堪堪配得上在的容姿气度,极言其容颜绝世、气韵不凡。

下片转而凸显这位歌妓的清雅格调与过人才情。在柳永笔下,在非但容色出众、气韵高华,更兼满腹才情。在应和新词,每每格调清雅,竟能与词人以诗文唱和往还,笔力不落下风,直欲与他一较高低。要知道,柳永素来以风流才俊自许,平生自负文名,能在诗词创作上与他分庭抗礼,足见这位歌妓才情之高。故而词的结尾慨然叹道:“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这首小令的妙处,尤在结尾的收束:那些疏狂少年纵使敢与我这风尘词客一争高下,终究还是少了几分阅历,只恨没能早些与你相识。这番话看似是对着玉肤琼貌的歌妓诉说,实则暗带对年少疏狂者的几分不以为然,活画出一位人到中年、痴心未减,自许风流浪子的词人形象。

宋代歌妓地位卑微,身遭严苛管束,常历坎坷磨难。柳永这首词虽以歌妓为抒写对象,却全无半分淫靡低俗之气,笔下的歌妓也不见丝毫风尘俗态。他以平等的眼光看待在们,所欣赏的不只是容色体态,更多的是其内里的才情与品格。

浏览 2 次 · 发布于 2026-1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