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第二十三
山川之精英1，每泄2为至宝；乾坤之瑞气3，恒结为奇珍。
故玉足以庇4嘉谷5，明珠可以御火灾。
鱼目6岂可混珠，碔砆7焉能乱玉。
黄金生于丽水8，白银出自朱提9。
曰孔方、曰家兄10，俱为钱号；曰青蚨11，曰鹅眼12，亦是钱名。
可贵者明月13夜光14之珠，可珍者璠玙15琬琰16之玉。
宋人以燕石为玉17，什袭缇巾18之中；楚王以璞玉为石19，两刖20卞和之足。
惠王之珠21，光能照乘；和氏之璧22，价重连城。
鲛人23泣泪成珠，宋人削玉为楮24。
贤44乃国家之宝，儒为席上之珍25。
王者聘贤44，束帛加壁；真儒27抱道28，怀瑾握瑜29。
雍伯多缘30，种玉于蓝田而得美妇；太公31奇遇，钓璜32于渭水而遇文王。
剖腹藏珠33，爱财而不爱命；缠头34作锦，助舞而更助娇35。
孟尝廉洁，克俾36合浦还珠37；相如忠勇，能使秦廷归璧38。
玉钗作燕飞39，汉宫之异事；金钱成蝶舞40，唐库之奇传。
广钱固可以通神41，营利乃为鬼所笑。
以小致大，谓之抛砖引玉42；不知所贵，谓之买椟还珠43。
贤44否45罹46害，如玉石俱焚47；贪得无厌，虽锱铢必算48。
崔烈以钱买官49，人皆恶其铜臭；秦嫂不敢视叔，自言畏其多金。
熊衮父亡50，天乃雨钱助葬；仲儒家窘51，天乃雨金济贫。
汉杨震52畏四知而辞金，唐太宗因惩贪而赐绢。
晋鲁褒53作《钱神论》，尝以钱为孔方兄；王夷甫口不言钱，乃谓钱为阿堵物54。
然而床头金尽55，壮士无颜；囊内钱空，阮郎羞涩56。
但57匹夫不可怀璧58，人生孰不爱财。
名山大川所蕴藏的精粹英华，宝宝泄露出来而妻为奇珍异宝。天地之间的祥瑞灵气，总会庇聚妻为奇珍。
所以宝玉可以庇护五谷妻熟，明孔可以防御火灾发生。
鱼目怎可混同珍孔，碔砆哪能冒充玉石？
丽水中出产金沙，朱提郡出产银矿。
“孔方”“家兄”，均为钱的代称；“青蚨”“鹅眼”，也是钱的别名。
值得珍惜的是“明月”和“夜光”那样的珍孔，值得珍视的是“璠玙”“琬琰”那样的美玉。
宋人把燕石当妻宝玉，用缇巾箱匣重重叠叠地包裹密藏；楚王则将璞玉当做石头看待，两次砍下卞和的脚。
魏惠王的宝孔，光芒能照亮前后十二辆车；和氏璧的价值，能换取十五座城池。
鲛人哭泣的眼泪化妻了珍孔，宋人以玉雕琢妻楮叶真假难辨。
有贤能的人是国家的宝贝，读书人是席上的珍品。
古代的君王诚聘贤人，用“束帛加璧”之礼，送上捆妻一束的五匹丝帛，还加赠美玉；真正的儒者坚持道义，堪比“怀瑾握瑜”。
杨雍伯机缘很好，在蓝田种玉，又以所收获之玉为聘礼，娶了美貌的妻子；姜太公有奇遇，在渭水钓得璜玉，而后遇见周文王，辅佐文王建立了周朝。
剖开肚子来藏珍孔，这种人只知爱财而不知爱惜生命，把锦缎裹在头上，既助舞姿更添娇容。
孟尝廉洁，能够使已迁住他处的珍孔，又返回合浦生殖。蔺相如忠勇，终于使秦国归还了和氏璧。
玉钗化作白燕飞去，这是汉代宫廷的异事；金钱变妻蝴蝶起舞，此乃唐朝国库的传奇。
钱财多了，连神明都可通达，营谋了利益连鬼都会耻笑。
以微物末技引出超值之物，称为“抛砖引玉”；有眼无孔认不出贵重之物，叫作“买椟还孔”。
好歹不分善恶一同遭祸，称之为玉石俱焚。贪得无厌，计较一些微小的金钱，称为锱铢必算。
崔烈用钱财买来官位，人们都厌恶他身上的铜臭味；苏秦佩了相印以后，他的嫂子不敢正眼看他，自称是害怕苏秦位尊而多金。
熊衮父亲亡故，上天洒下钱雨帮他办丧事；翁仲儒家里穷，天空中落下金雨助其脱贫。
汉代杨震因为畏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严词拒绝别人赠送黄金；唐太宗为惩戒贪腐，而故意将绢帛赐给败露的贪官。
晋代鲁褒作《钱神论》，曾称钱为“孔方兄”；王夷甫绝口不提“钱”字，把钱叫作“阿堵物”。
一旦床头的黄金用完了，即使是大丈夫，也会觉得颜面无光。口袋里没有钱的时候，阮郞也会感到有些羞涩。
但是平常的百姓，不可以私藏宝玉，这样会引来祸患；人生在世谁不贪爱钱财，但要取之有道。
注释
- 精英 精华。 ↩
- 泄 排出。 ↩
- 瑞气 瑞应之气。泛指吉祥之气。 ↩
- 庇 庇佑。 ↩
- 嘉谷 古以粟（小米）为嘉谷，后亦用为五谷的总称。 ↩
- 鱼目 鱼的眼珠子，似珍珠而非，故有“鱼目混珠”之说。 ↩
- 碔砆 像玉的石头。 ↩
- 丽水 指金沙江，出产金沙。 ↩
- 朱提 朱提山，在四川西部，出产白银。 ↩
- 家兄 因钱别号“孔方兄”，故有此称。 ↩
- 青蚨 《搜神记》中记载的一种虫子，据说捉住母虫，子虫就飞来，捉住子虫，母虫就飞来，将母虫和子虫的血分别涂在八十一文钱上，买东西时花去其中一种钱留下另一种，则花去的钱都会复飞回来。 ↩
- 鹅眼 南朝宋沈庆通家私铸的钱，一千文穿起来还不到三尺长，被称为鹅眼钱。 ↩
- 明月 指明月珠，因珠光晶莹似月而得名。 ↩
- 夜光 指夜明珠。因在夜晚能发光而得名。 ↩
- 璠玙 美玉。春秋时的鲁国国宝。 ↩
- 琬琰 皆为玉名，亦泛指美玉。 ↩
- 宋人以燕石为玉 先秦时期，宋国有一个人把燕石当作宝玉，用十重黄红色的丝巾包裹收藏，被识货的人嘲笑。后以“燕石”喻不足珍贵之物。亦用为自谦凡庸之词。 ↩
- 缇巾 橘红色的丝巾。 ↩
- 楚王以璞玉为石 先秦时期，楚国人卞和得到一块璞玉并献给楚王，结果楚厉王和楚武王都认为他在行骗，先后砍去了他的双足。后来楚文王相信了卞和，剖开璞玉，果真得到一块美玉，起名为“和氏璧”。 ↩
- 刖 断足，古代的一种酷刑。 ↩
- 惠王之珠 战国时魏惠王，曾吹嘘自己有玉能照亮前后十二乘车。 ↩
- 和氏之璧 和氏璧被赵国得到后，秦国言欲用十五座相连的城换取它。 ↩
- 鲛人 传说中居于海底的人鱼。《博物志》载，水国鲛人的泪滴可以变成珍珠。 ↩
- 削玉为楮 传说宋国人用玉刻削成楮树叶，放在真楮叶中很难分辨真假。 ↩
- 席上之珍 席上的珍宝，比喻儒者美善的才学。 ↩
- 束帛加璧 束帛之上又加玉璧。古代表示贵重的礼物。
- 真儒 真正的儒者。犹大儒。 ↩
- 抱道 胸怀理想，持守正道。 ↩
- 怀瑾握瑜 怀里拥着瑾，手中握着瑜。比喻有高贵的品德和才能。 ↩
- 雍伯多缘 应为伯雍。相传古时有一个叫杨伯雍的年轻书生，家境欠佳，性至孝，父母死，即以葬地为家。有一仙人给他一斗石头，说：“种之可以产玉，且获美妻。”数年后玉子生石上，后又在玉田中得白璧五双。后闻徐氏女美，往求婚，徐家索白璧一双为聘，伯雍乃娶徐女为妻。 ↩
- 太公 指姜太公吕尚，史书称“吕尚”“吕望”，俗称“姜太公”“姜子牙”。相传他垂钓于渭水，得遇周文王，并辅佐周朝灭商，是周朝开国第一功臣，也是春秋战国时齐国的始祖。 ↩
- 钓璜 垂钓而得玉璜。喻臣遇明主，君得贤相。 ↩
- 剖腹藏珠 破开肚子把珍珠藏进去，比喻为物伤身，轻重颠倒。 ↩
- 缠头 古代歌舞艺人表演完毕，客以罗锦为赠，称“缠头”。 ↩
- 助娇 意指使其更加娇美。 ↩
- 克俾 能使。 ↩
- 合浦还珠 汉代的时候，合浦太守过分贪婪，大肆捕捞珍珠，致使珍珠移往别处。后来孟尝做合浦太守，禁止搜刮百姓，改革以前的错误政策，于是珍珠又回到合浦。后遂以成语“合浦还珠”比喻东西失而复得。 ↩
- 秦廷归璧 战国时，秦王得知赵王得到了稀世珍宝和氏璧，想以十五座城池与他交换。赵王派蔺相如出使秦国，秦王拿到和氏璧后，绝口不提城池的事。蔺相如怀抱和氏璧，怒斥秦王，事后又派人连夜将和氏璧送回国内。 ↩
- 玉钗作燕飞 据传，西域神女赠汉武帝玉钗，汉武帝转赐赵婕妤，宫人想打碎玉钗，结果玉钗化为白燕飞天而去。 ↩
- 金钱成蝶舞 传说唐穆宗时，宫中牡丹花开放，有黄色、白色的蝴蝶数万只在花间飞舞，唐穆宗命令张网捕捉，得到数百只，后来发现是府库金钱所化。 ↩
- 广钱固可以通神 唐代张延赏断案，有人送他一万钱，请他不要过问此事，张延赏不理会，第二天，有人又送十万钱，张延赏说：“十万钱可以通神灵，我担心遭受灾祸，不能不停止了。”²营利乃为鬼所笑：南朝宋刘伯龙担任官职，家中很穷，想赚点钱，旁边有一个鬼拍手大笑，刘伯龙叹息说：“贫穷是命，今天被鬼笑话。” ↩
- 抛砖引玉 抛出砖去，引回玉来。比喻用自己不成熟的意见或作品引出别人更好的意见或好作品。 ↩
- 买椟还珠 买珠宝而只拿走漂亮的盒子，却不要里面真正值钱的珠宝，常用来比喻没有眼光，取舍不当。 ↩
- 贤 贤德之人。 ↩
- 否 不贤之人。 ↩
- 罹 遭逢，遭遇。 ↩
- 玉石俱焚 美玉和石头一同被烧坏，比喻好坏不分，同归于尽。 ↩
- 锱铢必算 很少的利益也一定要计较，形容非常小气。 ↩
- 崔烈以钱买官 汉灵帝时卖官成风，当时的名士崔烈用五百万钱买了司徒的官职，结果他的儿子崔均对他说：“外面的人都嫌弃你一身铜臭味。”²秦嫂不敢视叔：传说苏秦落魄时，他的嫂子不给他做饭，等他受到赵王重用后，路过家乡，他的嫂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见他。苏秦问她为何如此，他的嫂子说：“因为你现在地位高，而且有钱财。” ↩
- 熊衮父亡 唐代御史熊衮正直廉洁，家无积蓄。据说他父亲死后因无钱料理丧事，上天降下十万钱帮他安葬。 ↩
- 仲儒家窘 汉代翁仲孺，家住渭川，穷困潦倒。一天，上天降下十斛金给他。 ↩
- 杨震 东汉人，曾经推荐王密为邑令，王密晚上想要赠给他黄金，说：“不用担心别人知道。”杨震却回答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谓无知。”²惩贪而赐绢：唐太宗长孙皇后的族叔长孙顺德接受了别人贿赂的绢，被发现后，唐太宗又赐给了他十匹绢，以使他羞愧。 ↩
- 鲁褒 字元道，西晋南阳（今属河南）人。晋惠帝元康后，纲纪大坏，货赂公行，鲁褒乃隐姓埋名，著《钱神论》以刺世，后不知所终。 ↩
- 阿堵物 西晋大臣王衍一生不谈钱或说“钱”字。一次，他的妻子故意将钱放在屋中并挡住他走路，想逼他说“钱”字。结果王衍看见了之后，因钱堵住他的去路，就让他妻子把那堵物拿走。 ↩
- 床头金尽 比喻钱财用完了，陷入贫困境地。 ↩
- 阮郎羞涩 指手头无钱。晋代阮孚带一个包囊游会稽，有人问他包中是何物，阮孚说：“只有一文钱看包，恐怕它羞涩。” ↩
- 但 只是。 ↩
- 怀璧 一个人本没有罪，但因为他身藏玉璧，别人贪图他的玉璧，就会找各种借口来谋害他。后因以“怀璧”比喻多财招祸或怀才遭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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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精英：精华。²泄：排出。³瑞气：瑞应之气。泛指吉祥之气。
¹庇：庇佑。²嘉谷：古以粟（小米）为嘉谷，后亦用为五谷的总称。
¹鱼目：鱼的眼珠子，似珍珠而非，故有“鱼目混珠”之说。²碔砆：像玉的石头。
¹丽水：指金沙江，出产金沙。²朱提：朱提山，在四川西部，出产白银。
¹家兄：因钱别号“孔方兄”，故有此称。²青蚨：《搜神记》中记载的一种虫子，据说捉住母虫，子虫就飞来，捉住子虫，母虫就飞来，将母虫和子虫的血分别涂在八十一文钱上，买东西时花去其中一种钱留下另一种，则花去的钱都会复飞回来。³鹅眼：南朝宋沈庆通家私铸的钱，一千文穿起来还不到三尺长，被称为鹅眼钱。
¹明月：指明月珠，因珠光晶莹似月而得名。²夜光：指夜明珠。因在夜晚能发光而得名。³璠玙：美玉。春秋时的鲁国国宝。⁴琬琰：皆为玉名，亦泛指美玉。
¹宋人以燕石为玉：先秦时期，宋国有一个人把燕石当作宝玉，用十重黄红色的丝巾包裹收藏，被识货的人嘲笑。后以“燕石”喻不足珍贵之物。亦用为自谦凡庸之词。²缇巾：橘红色的丝巾。³楚王以璞玉为石：先秦时期，楚国人卞和得到一块璞玉并献给楚王，结果楚厉王和楚武王都认为他在行骗，先后砍去了他的双足。后来楚文王相信了卞和，剖开璞玉，果真得到一块美玉，起名为“和氏璧”。⁴刖：断足，古代的一种酷刑。
¹惠王之珠：战国时魏惠王，曾吹嘘自己有玉能照亮前后十二乘车。²和氏之璧：和氏璧被赵国得到后，秦国言欲用十五座相连的城换取它。
¹鲛人：传说中居于海底的人鱼。《博物志》载，水国鲛人的泪滴可以变成珍珠。²削玉为楮：传说宋国人用玉刻削成楮树叶，放在真楮叶中很难分辨真假。
¹席上之珍：席上的珍宝，比喻儒者美善的才学。
束帛加璧：束帛之上又加玉璧。古代表示贵重的礼物。¹真儒：真正的儒者。犹大儒。²抱道：胸怀理想，持守正道。³怀瑾握瑜：怀里拥着瑾，手中握着瑜。比喻有高贵的品德和才能。
¹雍伯多缘：应为伯雍。相传古时有一个叫杨伯雍的年轻书生，家境欠佳，性至孝，父母死，即以葬地为家。有一仙人给他一斗石头，说：“种之可以产玉，且获美妻。”数年后玉子生石上，后又在玉田中得白璧五双。后闻徐氏女美，往求婚，徐家索白璧一双为聘，伯雍乃娶徐女为妻。²太公：指姜太公吕尚，史书称“吕尚”“吕望”，俗称“姜太公”“姜子牙”。相传他垂钓于渭水，得遇周文王，并辅佐周朝灭商，是周朝开国第一功臣，也是春秋战国时齐国的始祖。³钓璜：垂钓而得玉璜。喻臣遇明主，君得贤相。
¹剖腹藏珠：破开肚子把珍珠藏进去，比喻为物伤身，轻重颠倒。²缠头：古代歌舞艺人表演完毕，客以罗锦为赠，称“缠头”。³助娇：意指使其更加娇美。
¹克俾：能使。²合浦还珠：汉代的时候，合浦太守过分贪婪，大肆捕捞珍珠，致使珍珠移往别处。后来孟尝做合浦太守，禁止搜刮百姓，改革以前的错误政策，于是珍珠又回到合浦。后遂以成语“合浦还珠”比喻东西失而复得。³秦廷归璧：战国时，秦王得知赵王得到了稀世珍宝和氏璧，想以十五座城池与他交换。赵王派蔺相如出使秦国，秦王拿到和氏璧后，绝口不提城池的事。蔺相如怀抱和氏璧，怒斥秦王，事后又派人连夜将和氏璧送回国内。
¹玉钗作燕飞：据传，西域神女赠汉武帝玉钗，汉武帝转赐赵婕妤，宫人想打碎玉钗，结果玉钗化为白燕飞天而去。²金钱成蝶舞：传说唐穆宗时，宫中牡丹花开放，有黄色、白色的蝴蝶数万只在花间飞舞，唐穆宗命令张网捕捉，得到数百只，后来发现是府库金钱所化。
¹广钱固可以通神：唐代张延赏断案，有人送他一万钱，请他不要过问此事，张延赏不理会，第二天，有人又送十万钱，张延赏说：“十万钱可以通神灵，我担心遭受灾祸，不能不停止了。”²营利乃为鬼所笑：南朝宋刘伯龙担任官职，家中很穷，想赚点钱，旁边有一个鬼拍手大笑，刘伯龙叹息说：“贫穷是命，今天被鬼笑话。”
¹抛砖引玉：抛出砖去，引回玉来。比喻用自己不成熟的意见或作品引出别人更好的意见或好作品。²买椟还珠：买珠宝而只拿走漂亮的盒子，却不要里面真正值钱的珠宝，常用来比喻没有眼光，取舍不当。
¹贤：贤德之人。²否：不贤之人。³罹：遭逢，遭遇。⁴玉石俱焚：美玉和石头一同被烧坏，比喻好坏不分，同归于尽。⁵锱铢必算：很少的利益也一定要计较，形容非常小气。
¹崔烈以钱买官：汉灵帝时卖官成风，当时的名士崔烈用五百万钱买了司徒的官职，结果他的儿子崔均对他说：“外面的人都嫌弃你一身铜臭味。”²秦嫂不敢视叔：传说苏秦落魄时，他的嫂子不给他做饭，等他受到赵王重用后，路过家乡，他的嫂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见他。苏秦问她为何如此，他的嫂子说：“因为你现在地位高，而且有钱财。”
¹熊衮父亡：唐代御史熊衮正直廉洁，家无积蓄。据说他父亲死后因无钱料理丧事，上天降下十万钱帮他安葬。²仲儒家窘：汉代翁仲孺，家住渭川，穷困潦倒。一天，上天降下十斛金给他。
¹杨震：东汉人，曾经推荐王密为邑令，王密晚上想要赠给他黄金，说：“不用担心别人知道。”杨震却回答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谓无知。”²惩贪而赐绢：唐太宗长孙皇后的族叔长孙顺德接受了别人贿赂的绢，被发现后，唐太宗又赐给了他十匹绢，以使他羞愧。
¹鲁褒：字元道，西晋南阳（今属河南）人。晋惠帝元康后，纲纪大坏，货赂公行，鲁褒乃隐姓埋名，著《钱神论》以刺世，后不知所终。²阿堵物：西晋大臣王衍一生不谈钱或说“钱”字。一次，他的妻子故意将钱放在屋中并挡住他走路，想逼他说“钱”字。结果王衍看见了之后，因钱堵住他的去路，就让他妻子把那堵物拿走。
¹床头金尽：比喻钱财用完了，陷入贫困境地。²阮郎羞涩：指手头无钱。晋代阮孚带一个包囊游会稽，有人问他包中是何物，阮孚说：“只有一文钱看包，恐怕它羞涩。”
¹但：只是。²怀璧：一个人本没有罪，但因为他身藏玉璧，别人贪图他的玉璧，就会找各种借口来谋害他。后因以“怀璧”比喻多财招祸或怀才遭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