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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第一

《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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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道、德、仁、义、礼,五者一体也。

  道者,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

  德者,人之所得,使万物各得其所欲。

  仁者,人之所亲,有慈慧恻隐之心,以遂其生存。(生存 一作:生成)

  义者,人之所宜,赏善罚恶,以立功立事。

  礼者,人之所履,夙兴夜寐,以成人伦之序。

  夫欲为人之本,不可无一焉。

  贤人君子,明于盛衰之道,通乎成败之数,审乎治乱之势,达乎去就之理。

  故潜居抱道,以待其时。

  若时至而行,则能极人臣之位;得机而动,则能成绝代之功。如其不遇,没身而已。

  是以其道足高,而名重于后代。

道、德、仁、义、礼五者,本为一体,不可分离。
  ¹道:规律,原则。²德:天性,本能。³义:合上的言行或道理。

道,是一种自然规律,是宇宙运动和社会平衡的准则,人人都在遵循着自然规律,自己却意识不到这一点,自然界万事万物亦是如此。
  ¹蹈:本指踩、踏上,引申为遵循。~其:指万物。这里的要指普通民众。²所由:所遵循的大道。

德,就是指人顺应自然的安排而各有所得,它支配万物,使万物各得其所而尽其所能。
  ¹德:人从大道那里获得的天性、本能。~各得其所欲:各惠获取惠己所需要的东西。

仁,是人所独具的仁慈、爱人的心理,人能关心、同情人,各种善良的愿望和行动就会产生。
  ¹仁:人们彼此相亲相爱的品德。~惠:仁慈,仁爱。²恻隐:同情。³遂:顺利生长。

义,即正义,是人们普遍认同的行为准则。古代中国人主张舍生取义,为了社会正义的实现,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义,有对个人之义,对家庭之义,对群体之义和对国家之义。
  ¹义:人们所应该遵循的道义、原则。~上:适上,应该。

礼,待人处世的礼仪和礼节,是文明的象征。讲究礼仪既是个人修养的体现,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¹所履:所遵行的原则。²夙兴夜寐:早起晚睡。形容勤奋不懈。这里指兢兢业业地按照礼制行事。³人伦:这里指古代礼教所规定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中特别强调尊卑长幼之间的关系,如君臣、父子、夫妇、兄弟、朋友之间的关系。

人人必须遵循礼的规范,兢兢业业,夙兴夜寐,按照君臣、父子、夫妻、兄弟等人伦关系所排列的顺序行事。这五个条目是做人的根本,缺一不可的。
  ¹为人之本:修养做人的基本素质。²不可无一焉:不可以缺乏道、德、仁、义、礼中的任何一条。

贤明能干的人物,品德高尚的君子,都能看清国家兴盛、衰弱、存亡的道理,通晓事业成败的规律,明白社会政治修明与纷乱的形势,懂得隐退仕进的原则。
  ¹通:通晓,明白。²数:规律,必然性。³审:详知,清楚。⁴治:安定。⁵达:懂得,明白。⁶去:离开,舍弃。⁷就:接近,求取。

因此,当条件不适宜之时,都能默守正道,甘于隐伏,等待时机的到来。
  ¹潜居:隐居。²抱道:怀抱着大道。即胸怀治国的才干。

一旦时机到来而有所行动,常能建功立业位极人臣。看破玄机,顺势而为则能成就绝世之功。假如生不逢时,只不过无闻于世而已,不会有大的损害。
  ¹极人臣之位:就能够获取大臣中的最高地位。²绝代之功:当代独一无二的大功。³没身:一直到死,终身。

也就因此,像这样的人物常能树立极为崇高的典范,名重于后世啊!
  ¹是以:因此。²高:认为高尚,值得赞美。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