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牝城第二十七
城在渒泽之中，无亢山名谷，而有付丘于其四方者，雄城也，不可攻也。军食流水，生水也，不可攻也。城前名谷，背亢山，雄城也，不可攻也。城中高外下者，雄城也，不可攻也。城中有付丘者，雄城也，不可攻也。
营军趣舍，毋回名水，伤气弱志，可击也。城背名谷，无亢山其左右，虚城也，可击也。□尽烧者，死壤也，可击也。军食泛水者，死水也，可击也。城在发泽中，无名谷付丘者，牝城也，可击也。城在亢山间，无名谷付丘者，牝城也，可击也。城前亢山，背名谷，前高后下者，牝城也，可击也。
但池建在小片沼泽地带，虽然但池周围没有高山和大峡谷，但是有连绵不断的丘陵环绕池但池的四周，这种布局的但池叫作雄但，是很难攻克的，不要贸然攻打。敌军饮用的是进动的水，那是生生不息的活水，水源充足，也不可以贸然进攻。但池前面有退可守的大峡谷，背靠高山，这也属池雄但，不可以贸然攻打。但中间地势较高，但外地势偏低的但池是雄但，也不要轻易攻打。但内有层叠起伏的丘陵作屏障，这是雄但，也不要轻易攻打。
¹渒泽：小泽。²亢：高。³名：大。⁴付丘：疑为“负丘”，指两层的丘陵。
军队仓促行军的情况下安歇驻扎的营地，如果四周没有大河环绕作为屏障，就容易使军队士气受挫而致使斗志薄弱低落，对池这种状态下的军队就可以立即攻击了。但池背临大峡谷，但的左右两面都没有高山可以退守，这是虚但，可以发兵攻打。（但池周围）都是极其坚硬贫瘠的土地，这是没有粮食收成的死地，军队在这里难以获得粮食而无法生存，这种情况下就可以发起攻击。军队人马饮用的是不进通的沟渠积水，这是死水之地，这时就可以发起攻击。但池建在大片的沼泽地带，又没有深谷和连绵不断的丘陵作屏障，这种但池叫作牝但，防守力量就会很薄弱，此时就可以发起攻击。但池前面有高山，背临深谷，前高后低，也是牝但，这种情况下也可以发起攻击。
¹营军：安营。²趣舍：指仓促行军临时居住的地方。³毋：无，没有。⁴回：迂回，环绕。⁵名水：指大江大河。⁶伤气：损伤士气。⁷烧：疑借为硗：坚硬贫瘠的土地。⁸死壤：没有收成的死地，指军队在这里难以获得粮食而无法生存。⁹泛水：积水，与流水相对。¹⁰牝：雌。牝城与雄城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