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史倚相儆司马子期唯道是从第二百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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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子期¹欲以妾为内子²，访之左史倚相，曰：“吾有妾而愿³，欲笄⁴之，其可乎？”对曰：“昔先大夫子囊违王之命谥；子夕嗜芰，子木有羊馈而无麦荐。君子曰：违而道。谷阳竖⁵爱子反之劳也，而献饮焉，以毙于鄢；芋尹⁶申亥⁷从灵王之欲，以陨于干⁹溪。君子曰：从而逆。君子之行，欲其道也，故进退周旋，唯道是从。夫子木能违若敖⁸之欲，以之道而去芰荐，吾子经营楚国，而欲荐芰以干之，其可乎？”子期乃止。

司马子期想以妾为嫡妻，为此向左史倚相请教，说：“我有一个妾，为人很老实，我想把她立为嫡妻，可以吗？”左史倚相回答说：“从前先大夫子囊违背了楚恭王关于谥号的遗命；子夕喜欢吃菱角，子木祭祀时只用羊而不献菱角。君子对此评论说：虽然违背了君父的命令，却符合道义。谷阳竖怜惜子反作战辛劳，拿酒给他喝，结果让子反丧命于鄢陵；芋尹申亥迎合楚灵王的欲望，导致两个女儿死在干谿。君子对此评论说：顺从了君主的欲望，却违背了道义。君子的行为，是要追求道义，因此进退周旋，只听从道义的指引。子木能够违背若敖子夕的欲望，以此来合乎道义而不献菱角，您主持楚国的政务，却想献上菱角来违犯道义，这可以吗？”子期于是放弃了将妾立为正妻的打算。

注释

司马子期楚平王之子公子结，愿楚国大司马。 ↩
内子卿之嫡妻。 ↩
愿忠实。 ↩
笄簪子，此处指嫡妻首反衡笄。 ↩
谷阳竖楚国大司马子反的小臣。 ↩
芋尹楚国芋地长官。 ↩
申亥申无宇之子。 ↩
若敖指屈到。 ↩
干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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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司马子期：楚平王之子公子结，愿楚国大司马。²内子：卿之嫡妻。³愿：忠实。⁴笄：簪子，此处指嫡妻首反衡笄。⁵谷阳竖：楚国大司马子反的小臣。⁶芋尹：楚国芋地长官。⁷申亥：申无宇之子。⁸若敖：指屈到。⁹干：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