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犨谓君子哀无人第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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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简子叹曰：“雀入于海为蛤1，雉2入于淮为蜃3。鼋4鼍5鱼鳖，莫不能化，唯人不能。哀夫！”窦犨6侍，曰：“臣闻之：君子哀无人，不哀无贿7；哀无德，不哀无宠；哀名之不令8，不哀年之不登9。夫范、中行氏不恤庶难，欲擅晋国，今其子孙将耕于齐，宗庙之牺为畎亩之勤11，人之化也，何日之有！”
赵简子叹息道：“雀鸟飞入大海变成蛤蜊，野鸡进入淮水变成大蛤蜊。鼋鼍鱼鳖，没有不能变化的，唯独人不能变化。真可悲啊！”窦犨在一旁陪坐，说：“我听说：君子哀叹没有贤人辅佐，而不哀叹没有财富；哀叹自己缺乏德行，而不哀叹不受宠信；哀叹自己名声不好，而不哀叹寿命不长。范氏、中行氏不体恤百姓的困苦，想在晋国专权，如今他们的子孙将在齐国耕田，本来他们应当在宗庙中担任祭祀之主，现在却变成了在田亩间辛勤劳作的农夫。人的变化，哪一天没有呢！”
注释
- 蛤 蛤蜊。 ↩
- 雉 野鸡。 ↩
- 蜃 大蛤蜊。 ↩
- 鼋 大鳖。 ↩
- 鼍 扬子鳄。 ↩
- 窦犨 晋国大夫，字鸣犊。 ↩
- 贿 财富。 ↩
- 令 美。 ↩
- 登 高。 ↩
- ⁰宗庙之牺 宗庙祭祀所用的纯色牲畜，喻贵族。
- 畎亩之勤 田地中勤劳耕作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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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蛤：蛤蜊。²雉：野鸡。³蜃：大蛤蜊。⁴鼋：大鳖。⁵鼍：扬子鳄。⁶窦犨：晋国大夫，字鸣犊。⁷贿：财富。⁸令：美。⁹登：高。¹⁰宗庙之牺：宗庙祭祀所用的纯色牲畜，喻贵族。¹¹畎亩之勤：田地中勤劳耕作之人。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