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鱼矫胁栾中行第一百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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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鱼矫¹既杀三郤，乃胁²栾³、中行⁴而言于公曰：“不杀此二子者，忧必及君。”公曰：“一旦而尸三卿，不可益⁵也。”对曰：“臣闻之，乱在内为宄⁶，在外为奸，御⁷宄以德，御奸以刑。今治政而内乱，不可谓德。除鲠⁸而避强，不可谓刑。德刑不立，奸宄并至，臣脆弱，不能忍俟也。”乃奔狄。三月，厉公弑。

长鱼矫在杀死三郤之后，便挟持了栾书和中行偃，然后对晋厉公说：“如果不杀掉这两个人，君王必定会遭受祸患。”厉公说：“一个早上就杀了三位卿大夫，不能再杀了。”长鱼矫回答说：“我听说，在朝廷内部作乱叫做‘宄’，在外部作乱叫做‘奸’，应当用德政来制止内乱，用刑法来惩治外奸。如今治理国政却发生了内乱，不能算是有德；想要消除祸害却又回避强横的人，就算不上有威刑。不能建立起德政和威刑，内乱和外奸就会一同发生，我这个人能力不足，不能在这儿干等着。”于是他便逃往狄国避难。三个月后，晋厉公被人杀死。

注释

长鱼矫晋厉公亲信。 ↩
胁劫持。 ↩
栾栾书。 ↩
中行中行偃。 ↩
益加，指再杀人。 ↩
宄内奸。 ↩
御止。 ↩
鲠祸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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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长鱼矫：晋厉公亲信。²胁：劫持。³栾：栾书。⁴中行：中行偃。⁵益：加，指再杀人。⁶宄：内奸。⁷御：止。⁸鲠：祸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