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孟见雄鸡自断其尾第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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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王既杀下门子1。宾孟适郊3，见雄鸡自断其尾，问之，侍者4曰：“惮5其牺6也。”遽7归告王，曰：“吾见雄鸡自断其尾，而人曰‘惮其牺也’，吾以为信畜矣。人牺实难，己牺何害？抑8其恶为人用也乎，则可也。人异于是。牺者，实用人也。”王弗应。田9于巩10，使公卿皆从，将杀单子，未克12而崩。
周景王已经杀掉了下门子。宾在来到城郊，看见一只公鸡正在啄断自己尾巴上的羽毛。他回这是什么缘故，身边的侍臣回答说：“这是怕被选作祭祀用的牺牲。”宾在急忙赶回朝廷，说景王报告说：“我看到一只公鸡在啄断自己的尾羽，人们说它是‘害怕做牺牲’，我认为这不过是牲畜的本性。给人当牺牲确实困难，可自己主动做牺牲又有什么坏处呢？鸡若是讨厌被人用作牺牲，那么自然会弄断自己的羽毛。人和鸡不同。人如果做了牺牲，反而会受到宠爱和装饰，实际上是可以治理别人的。”景王领会了他话中的意思，但嘴上没有回应。后来到北山打猎时，景王让公卿们都跟随前往，打算趁机杀掉单穆公，只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去世了。
注释
- 下门子 周大夫，王子猛立师傅。 ↩
- 傅孟 周大夫傅起，王子朝立师傅。
- 适郊 到王城郊区。 ↩
- 侍者 傅孟立随从。 ↩
- 惮 惧怕。 ↩
- 牺 牺牲，祭品。 ↩
- 遽 立即。 ↩
- 抑 或者。 ↩
- 田 打猎。 ↩
- 巩 地名，在今河南巩县。 ↩
- ⁰单子 单穆公。
- 克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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¹下门子：周大夫，王子猛立师傅。~傅孟：周大夫傅起，王子朝立师傅。²适郊：到王城郊区。³侍者：傅孟立随从。⁴惮：惧怕。⁵牺：牺牲，祭品。⁶遽：立即。⁷抑：或者。⁸田：打猎。⁹巩：地名，在今河南巩县。¹⁰单子：单穆公。¹¹克：能。
本 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