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类第七
勤俭治家1之本，忠孝15齐家2之本，谨慎保家3之本，诗书起家4之本，积善18传家5之本。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世间最难得者兄弟。
以父母之心6为心，天下无不友7之兄弟；以祖宗之心为心，天下无不和之族人107；以天地之心为心11，天下不无爱之民物9。
人君10以天地之心为心11，人子12以父母之心6为心，天下无不一之心矣；臣工13以国家之事为事，奴仆104以家主14之事为事，天下无不一之事矣。
孝15莫辞16劳17，转眼便为人107父母；善18因望20报21，回头但看尔儿孙。
子之孝15，不如率妇以为孝22，妇能养23亲24者也；公姑25得一孝妇，胜如得一孝子。妇之孝，不如导26孙以为孝，孙能娱27亲者也；祖父28得一孝孙，增一辈孝子。
父母所欲为者29，我继述30之；父母所重念31者，我亲24厚之。
婚而论财33，究34也，夫妇之道35丧38。葬36而求福37，究也，父子之恩绝。
君子有终身之丧38，忌日39是也。君子有百世40之养23，邱墓41是也。
兄弟一块肉，妇人107是刀锥。兄弟一釜42羹43，妇人是盐梅44。
兄弟和其中自乐，子孙贤此外何求。
心术不可得罪45于天地，言行要留好样46与儿孙。
现在之福37，积自祖宗者，不可不惜；将来之福，贻47于子孙者，不可不培。现在之福如点灯，随点则随竭48；将来之福如添油49，愈添则愈明50。
问祖宗之泽51，吾享者是当念积累之难；问子孙之福37，吾贻47者是要思倾覆52之易。
要知前世因53，今生受54者是；吾谓昨日以前，尔父尔祖，皆前世也。要知后世果，今生作者55是；吾谓今日以后，尔子尔孙，皆后世也。
祖宗富贵，自诗书中来；子孙享富贵，则弃诗书矣。祖宗家业，自勤俭中来；子孙享家业，则忘勤俭矣。
近处56不能感动57，未有能及远58者。小处不能调理59，未有能治大者。亲24者不能联属60，未有能格疏者61。一家生理62不能全备63，未能有安养23百姓者。一家子弟不率规矩，未有能教诲67他人107者。
至乐无如读书，至要莫如教子。
子弟有才，制其爱，毋19弛66其诲67，故不以骄败68；子弟不肖69，严其诲，毋薄其爱，故不以怨离70。
雨泽51过润72，万物之灾也；恩宠过礼74，臣妾75之灾也；情爱76过义77，子孙之灾也。
安详恭敬，是教小儿第一法；公正严明50，是做家长第一法。
人107一心先无主宰，如何整理78得一身正当79；人一身先无规矩，如何调剂80得一家肃穆81。
融82得性情上偏私83，便是大学问；消得家庭中嫌隙84，便是大经纶85。
遇朋友交游之失86，宜剀切87，不宜游移88；处家庭骨肉之变89，宜委曲90，不宜激烈91。
未有和气萃92焉，而家不吉昌93者；未有戾气94结焉，而家不衰败者。
闺门95之内，不出戏言96，则刑于之化97行矣；房幄98之中，不闻戏笑，则相敬之风99着矣。
人107之于嫡室100也，宜防其蔽101子之过；人之于继室102也，宜防其诬子之过103。
仆104虽能，不可使与内事105；妻虽贤，不可使与外事106。
如仆104得罪45于我者尚可恕，得罪45于人107者不可恕。子孙得罪于人者尚可恕，得罪于天108者不可恕。
奴之不祥109，莫大于传主人107之谤语110；主之不祥109，莫大于行仆104婢之谮言113。
治家1严家乃和，居乡恕乡乃睦。
治家1忌宽，而尤忌严；居家忌奢，而尤忌啬。
无正经人107交接115，其人必是奸邪；无穷亲24友往来116，其家必然势利。
日光照天，群物皆作117；人107灵于物，寐而不觉119，是谓天起人不起，必为天神所谴120，如君上临朝121，臣下高卧122失误，不免罚责123。夜漏三更124，群物皆息125；人灵于物118，烟酒沉溺，是谓地眠人不眠，必为地祇127所诃128，如家主14欲睡，仆104婢喧闹不休，定遭鞭笞129。
楼下不宜供神130，虑楼上之秽亵131。屋后必须开户132，防屋前之火灾。
勤俭是治家的根本。忠孝是齐家的根本。谨慎是保家的根本。读诗书是兴家的根本。积善是传家的根本。
天底下没有不对的父母，世间最难得的是兄弟之情。
以父母的爱子之心作为自己的心，天下便没有不可以友好相处的兄弟。以祖宗之心为自己的心，天下便没有不和睦的族人。以天地之心作为自己的本心，天下便没有不值得去关爱的百姓和事物。
如果做君主的能够站在天地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做儿子的能够站在父母的角度去考虑问题，那么天底下就没有不一致的心思；如果做大臣的能将朝廷的事当作自己的事，做仆人的能将主人的事当作自己的事，那么天底下就没有不一致的事情。
孝敬不要怕辛苦，转眼间自己就身为人父人母了；做善事不要期待回报，回头间便看到了自己的儿孙。
儿子孝顺不如引导媳妇孝顺，媳妇孝顺能够奉养双亲，公婆如能得到一个孝顺媳妇，胜过得到一个孝顺儿子；媳妇孝顺不如教导孙子孝顺，孙子能够使父母快乐，而祖父得到一个孝顺的孙子，便又增添了一辈孝子。
父母想要做的事情，我继承他们的愿望继续完成；父母特别惦念的人，我也亲近厚待他。
婚姻之事论钱财，毕竟丢掉了夫妻之道；丧葬讲求祈福，毕竟断绝了父子之间的恩情。
君子有终身要服丧的那一天，父母的忌日便是；君子有后人百世的奉养，死后的坟墓便是。
兄弟好比是一块肉，妻子好比一把刀或一根锥，任其剜割；兄弟好比一锅汤，妻子好比是调味品，随意调配。
兄弟和睦，心中自有快乐；子孙贤良，这之外还有什么奢求呢？
用心不能够违背天地之理义，言谈举止要给儿孙好榜样。
现在享受的福气，是祖宗积累下来的，不能不珍惜；将来的福气，是留给子孙享用的，不能不好好培养。现在享受的福气就像点油灯，只要点亮便会消耗直至用尽；将来的福气就像给油灯添油，越添油灯火便越明亮。
祖宗留下的恩泽在哪里呢？我们现在享受的就是，所以应当体念当初祖宗积德的艰难；子孙享受的福泽在哪里呢？我们遗留下来的就是，所以要想方设法保持长久。
要知道前世的因是什么，今生你所遭受的便是，我将昨天之前，你的祖父、你的父亲都成为前世。要知道后世的因是什么，今生所作的便是，我将今天以后你的子孙都称作后世。
祖宗的富贵，来自诗书，子孙享受富贵，便会遗弃诗书；祖宗的家业来自勤俭，而子孙在享受家业时，却常常忘记勤俭。
身边的人都不能感化，便不能感化远处的人。小的事情都不能管理好，便治理不好大的事情。家族亲人尚且不能联合，便无从管理关系疏远的人。一家人的生活所需都不齐备，便不能安抚养护百姓。一家子弟都不守规矩，便不能教导他人。
天下最快乐的事没有能比得上读书的，天下最重要的事没有能比得上教导好子孙的。
对于有才能的子弟，要压抑对其的偏爱，不要放松对他的教导，才能使他不因为骄傲而失败；对于不成材的子弟，要加强对他们的教诲，不要减少对他们的关爱，才能使他们不因为怨恨而离心。
雨下太多，不仅不能滋润万物，反而造成灾害。恩宠泛滥，超过礼仪，是臣妾的灾祸。溺爱多于原则，则成为子孙的灾难。
神情安详、态度恭敬，这是教育孩子的首要法则；办事公正、规矩严明，这是做家长的首要法则。
人心中没有主宰，又怎能够使自己本行端正呢？人的言行如果没有规矩，又怎能把家治理得严肃庄重呢？
能消灭性情上的狭隘，便是大学问；能够消除家庭中的嫌隙，也是治家的大学问。
遇到朋友交往中的过失，应该恳切劝谏，不应犹豫不决；遇到家庭变故、骨肉分离的变故，应该委婉含蓄，不应过激。
从来没有家庭气氛和睦而家道不兴旺发达的；从来没有家庭暴恶聚集而家道不衰败的。
家门之内，没有戏闹的言语，则家中以身作则教化之风已然推行；内室之中，没有轻薄的嬉笑，则夫妇相敬如宾之礼已然形成。
对于结发妻子，应防止她庇护纵容子女的过失；对于继室的妻妾，应防止她们诬陷前室子女。
奴仆即使有才能，也不可以让他参与家庭内部的事；妻子虽然贤惠，也不能让她参与家庭以外的事。
如果我的仆人得罪了我，可以宽恕，但要是得罪了别人，就不能宽恕了；如果子孙得罪了外人，那么还可以宽恕，如果违背了天理，那么就不能包容了。
仆人的缺点，莫过于传别人对主人诽谤的话；主人的缺点，莫过于听信仆人诬陷别人的话。
治家严谨，家庭才能和睦；居家能够宽以待人，乡邻才能和睦。
治家忌讳过于宽松，更忌讳过于严厉；持家忌讳过于奢侈，更忌讳过于吝啬。
没有正经人与之往来，此人一定是奸邪之人；没有贫穷的亲友与之交往，这一家一定是以财产、地位分别对待人的人。
阳光普照，万物生机勃勃，人为万物之灵，如果睡到天明还不醒，这就是天起人不起，必会遭受上天的遣怒。如同国君上早朝，臣子睡过头却迟到误事一样，必受到惩罚担当责任。三更半夜，万物都休息，如果还沉迷于酒色财气中，这就是地眠人不眠，必受到土地神的责骂，如同家中的主人要睡觉，但仆人却还在不停地吵闹，必会遭到主人的鞭打。
楼下不宜供奉神明，考虑到楼上的不雅行为会亵渎神明；屋后必须开通一扇门，以防屋前发生火灾而无法逃生。
注释
- 治家 持家，操持家务。 ↩
- 齐家 理顺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使家族和睦团结。 ↩
- 保家 保全家族，保护家人。 ↩
- 起家 使家族兴旺。 ↩
- 传家 家族世代相传。 ↩
- 父母之心 父母的角度，父母思考问题的立场。 ↩
- 不友 不友爱，不亲爱。 ↩
- 不爱 不值得关爱。
- 民物 人民和万物。此处指百姓。 ↩
- 人君 君主。 ↩
- 以天地之心为心 站在天地自然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此处指人君施政当合乎天道，含有颇多道家“无为而治”思想。 ↩
- 人子 儿子。 ↩
- 臣工 泛指大臣。 ↩
- 家主 主人。 ↩
- 孝 尽孝，孝顺父母。 ↩
- 辞 推脱。 ↩
- 劳 劳苦。 ↩
- 善 善行，积德行善。 ↩
- 毋 不要。 ↩
- 望 期望。 ↩
- 报 回报。 ↩
- 率妇以为孝 引导媳妇尽孝。 ↩
- 养 奉养，照料。 ↩
- 亲 双亲，父母。 ↩
- 公姑 公婆。 ↩
- 导 教导。 ↩
- 娱 使……得到快乐。 ↩
- 祖父 此处指祖父母。 ↩
- 父母所欲为者 此处指父母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 ↩
- 继述 继承遵循。 ↩
- 重念 常常挂念。 ↩
- 亲厚 亲爱厚待。
- 论财 讨论钱财多少，即围绕钱财讨价还价。 ↩
- 究 终究，到底。 ↩
- 夫妇之道 传统社会维系两个家族及男女双方的礼仪和情分。 ↩
- 葬 埋葬亲人。 ↩
- 福 福佑。 ↩
- 丧 服丧。 ↩
- 忌日 人去世的日子。此处指父母去世的日子。 ↩
- 百世 后人百世。 ↩
- 邱墓 坟墓。 ↩
- 釜 锅。 ↩
- 羹 汤。 ↩
- 盐梅 盐和梅子。盐味咸，梅味酸，都是调味的必需品。 ↩
- 得罪 此处指对不起。 ↩
- 好样 好榜样。 ↩
- 贻 留给，传给。 ↩
- 竭 用尽。 ↩
- 添油 此处指给油灯添油。 ↩
- 明 此处指油灯灯火明亮。 ↩
- 泽 福泽，福佑。 ↩
- 倾覆 败亡。 ↩
- 前世因 前世种下的因。因，佛教基本概念之一。常与果合称“因果”，指事物的缘起或起因，种下什么因，将来就会得到什么果，即因果报应。 ↩
- 受 遭受，承受。 ↩
- 作者 所做的事。 ↩
- 近处 此处指身边的人。 ↩
- 感动 此处指感化和教育。 ↩
- 及远 此处指推及到那些相对疏远的人。 ↩
- 调理 管理，治理。 ↩
- 联属 联合，笼络。 ↩
- 格疏者 管理关系疏远的人。 ↩
- 生理 生计，此处指生活所需。 ↩
- 备 完备，齐全。 ↩
- 安养 安抚养护。
- ⁰率 遵守，遵循。
- 弛 放松。 ↩
- 诲 教育，教导。 ↩
- 骄败 因骄纵而品行败坏。 ↩
- 不肖 此处指没有才华。 ↩
- 怨离 因怨恨而疏远。 ↩
- 雨泽 雨水。
- 过润 此处指雨水过多。 ↩
- 恩崇 尊崇。
- 过礼 超过了礼法的限制。 ↩
- 臣妾 此处指地位低下的人。 ↩
- 情爱 此处指疼爱。 ↩
- 过义 超过了限度。 ↩
- 整理 此处指约束。 ↩
- 正当 此处指品行端正。 ↩
- 调剂 此处指管理。 ↩
- 肃穆 整肃有序。 ↩
- 融 此处指去除。 ↩
- 偏私 偏袒和私心。此处指性情上的缺陷和不足。 ↩
- 嫌隙 因猜疑或不满而产生的仇怨。此处指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 ↩
- 经纶 学问，才能。 ↩
- 交游之失 交往中的过失。 ↩
- 剀切 此处指态度恳切地规劝纠正。 ↩
- 游移 犹豫不决，态度暧昧。 ↩
- 骨肉之变 亲人间的矛盾。 ↩
- 委曲 此处指委婉含蓄。 ↩
- 激烈 此处指情绪激动。 ↩
- 萃 聚集。 ↩
- 吉昌 吉祥昌盛。 ↩
- 戾气 乖戾、凶暴之气。此处指家中不和，相互争斗。 ↩
- 闺门 内室的门。此处指家中。 ↩
- 戏言 戏闹的言语，开玩笑的话。 ↩
- 刑于之化 化用《诗经·大雅·思齐》篇中“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之语，意在说明君子当以身作则，为自己妻子和兄弟做好榜样，这样才能管理好家庭。 ↩
- 房幄 帷帐，代指内室。 ↩
- 相敬之风 即夫妻相敬如宾，化用《左传·僖公三十三年》：“臼季使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 ↩
- 嫡室 正妻。 ↩
- 蔽 掩饰，掩盖。 ↩
- 继室 原配死后续娶的妻子。 ↩
- 诬子之过 诬陷原配生的儿子犯有过错。 ↩
- 仆 仆人，奴仆。 ↩
- 内事 此处指家庭内部事务。 ↩
- 外事 家庭之外的事物。 ↩
- 人 此处指外人。 ↩
- 得罪于天 违背天道，伤天害理。 ↩
- 不祥 不善，缺点。 ↩
- 谤语 诽谤的话。 ↩
- 信 听信。
- 仆婢 仆人。
- 谮言 诬陷，说别人的坏话。 ↩
- 正经人 作风正派的人。
- 交接 交往。 ↩
- 往来 交往，来往。 ↩
- 作 兴起。此处指苏醒。 ↩
- 人灵于物 人作为万物之灵。 ↩
- 寐而不觉 大睡不醒。 ↩
- 谴 谴责，责罚。 ↩
- 临朝 上朝。 ↩
- 高卧 高枕安卧。 ↩
- 不免罚责 免不了要受责罚。 ↩
- 夜漏三更 夜半时分。 ↩
- 群物皆息 万物都休息了。 ↩
- ⁰烟酒沉溺 即沉溺烟酒。
- 地祇 地神。 ↩
- 诃 斥责。 ↩
- 鞭笞 鞭打。 ↩
- 供神 供奉神明。 ↩
- 秽亵 污秽猥亵。此处指不雅的行为。 ↩
- 开户 打通门户，开通一扇门。 ↩
查看原始注释
¹治家：持家，操持家务。²齐家：理顺家族成员之间的关系，使家族和睦团结。³保家：保全家族，保护家人。⁴起家：使家族兴旺。⁵传家：家族世代相传。
¹父母之心：父母的角度，父母思考问题的立场。²不友：不友爱，不亲爱。~不爱：不值得关爱。³民物：人民和万物。此处指百姓。
¹人君：君主。²以天地之心为心：站在天地自然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此处指人君施政当合乎天道，含有颇多道家“无为而治”思想。³人子：儿子。⁴臣工：泛指大臣。⁵家主：主人。
¹孝：尽孝，孝顺父母。²辞：推脱。³劳：劳苦。⁴善：善行，积德行善。~毋：不要。⁵望：期望。⁶报：回报。
¹率妇以为孝：引导媳妇尽孝。²养：奉养，照料。³亲：双亲，父母。⁴公姑：公婆。⁵导：教导。⁶娱：使……得到快乐。⁷祖父：此处指祖父母。
¹父母所欲为者：此处指父母想做却没来得及做的事。²继述：继承遵循。³重念：常常挂念。⁴亲厚：亲爱厚待。
¹论财：讨论钱财多少，即围绕钱财讨价还价。²究：终究，到底。³夫妇之道：传统社会维系两个家族及男女双方的礼仪和情分。⁴葬：埋葬亲人。⁵福：福佑。
¹丧：服丧。²忌日：人去世的日子。此处指父母去世的日子。³百世：后人百世。⁴养：奉养。⁵邱墓：坟墓。
¹釜：锅。²羹：汤。³盐梅：盐和梅子。盐味咸，梅味酸，都是调味的必需品。
¹得罪：此处指对不起。²好样：好榜样。
¹贻：留给，传给。²竭：用尽。³添油：此处指给油灯添油。⁴明：此处指油灯灯火明亮。
¹泽：福泽，福佑。²倾覆：败亡。
¹前世因：前世种下的因。因，佛教基本概念之一。常与果合称“因果”，指事物的缘起或起因，种下什么因，将来就会得到什么果，即因果报应。²受：遭受，承受。³作者：所做的事。
¹近处：此处指身边的人。²感动：此处指感化和教育。³及远：此处指推及到那些相对疏远的人。⁴调理：管理，治理。⁵联属：联合，笼络。⁶格疏者：管理关系疏远的人。⁷生理：生计，此处指生活所需。⁸备：完备，齐全。⁹安养：安抚养护。¹⁰率：遵守，遵循。
¹弛：放松。²诲：教育，教导。³骄败：因骄纵而品行败坏。⁴不肖：此处指没有才华。⁵怨离：因怨恨而疏远。
¹雨泽：雨水。²过润：此处指雨水过多。~恩崇：尊崇。³过礼：超过了礼法的限制。⁴臣妾：此处指地位低下的人。⁵情爱：此处指疼爱。⁶过义：超过了限度。
¹整理：此处指约束。²正当：此处指品行端正。³调剂：此处指管理。⁴肃穆：整肃有序。
¹融：此处指去除。²偏私：偏袒和私心。此处指性情上的缺陷和不足。³嫌隙：因猜疑或不满而产生的仇怨。此处指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⁴经纶：学问，才能。
¹交游之失：交往中的过失。²剀切：此处指态度恳切地规劝纠正。³游移：犹豫不决，态度暧昧。⁴骨肉之变：亲人间的矛盾。⁵委曲：此处指委婉含蓄。⁶激烈：此处指情绪激动。
¹萃：聚集。²吉昌：吉祥昌盛。³戾气：乖戾、凶暴之气。此处指家中不和，相互争斗。
¹闺门：内室的门。此处指家中。²戏言：戏闹的言语，开玩笑的话。³刑于之化：化用《诗经·大雅·思齐》篇中“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之语，意在说明君子当以身作则，为自己妻子和兄弟做好榜样，这样才能管理好家庭。⁴房幄：帷帐，代指内室。⁵相敬之风：即夫妻相敬如宾，化用《左传·僖公三十三年》：“臼季使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
¹嫡室：正妻。²蔽：掩饰，掩盖。³继室：原配死后续娶的妻子。⁴诬子之过：诬陷原配生的儿子犯有过错。
¹仆：仆人，奴仆。²内事：此处指家庭内部事务。³外事：家庭之外的事物。
¹人：此处指外人。²得罪于天：违背天道，伤天害理。
¹不祥：不善，缺点。²谤语：诽谤的话。~信：听信。³仆婢：仆人。⁴谮言：诬陷，说别人的坏话。
¹正经人：作风正派的人。²交接：交往。³往来：交往，来往。
¹作：兴起。此处指苏醒。²人灵于物：人作为万物之灵。³寐而不觉：大睡不醒。⁴谴：谴责，责罚。⁵临朝：上朝。⁶高卧：高枕安卧。⁷不免罚责：免不了要受责罚。⁸夜漏三更：夜半时分。⁹群物皆息：万物都休息了。¹⁰烟酒沉溺：即沉溺烟酒。¹¹地祇：地神。¹²诃：斥责。¹³鞭笞：鞭打。
¹供神：供奉神明。²秽亵：污秽猥亵。此处指不雅的行为。³开户：打通门户，开通一扇门。